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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纵然blogcn的服务器好了很多,纵然我并没有讨厌这个用了三年的地方,但是原谅我,对这它,我觉得很难写出什么东西。所以我搬家了,appleshop2007.blogbus.com,说搬就搬。
more...就这样,静静地,随意穿着,安坐在窗前,不想任何事地码字,还是一个多月以来的第一次。
看到他空间里的FLASH,不禁有些感动,就是这样,往往越是在没有任何压力任何困难的时候,才越无法释怀。
短片的内容简单,简单地只有一些武大的图片和一首校园民谣,却异常地亲切,扣人心弦。
无论是教五广场上的那片绿,未名湖畔挺拔的法莫道不消魂国梧桐,还是白雪覆盖的行政楼和奥场,抑或是让人望而生畏的老图和俊秀的樱花城堡,都迅速地在我的脑海中蔓延开来。
总是有这样一种感情,在你身处其中时,并不觉它的珍贵。当年的我们,肆无忌惮地在校园里喧闹、奔跑,踩着单车轧过一寸一寸熟悉的马路,对眼前习以为然的景色是那么地淡然,甚至想着哪一天可以冲出牢笼,再也不用回到这个早已厌倦的地方,去享受花花世界带给我的所有。
然而,终于有一天,我离开了,却不觉是那么地轻松。在石头城里搭乘公交的时候,信步走在阴凉的大树下的时候,匆匆穿过南大校园的时候,与三两朋友海吃海喝的时候……无数次都想到我的母校。甚至在十一月那天踏上校园的地板时,望着那些稚嫩的脸庞,那些熟悉的建筑,那些小别重逢的朋友和老师,那些看了无数遍的风景,我仍需要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已经离开。
梦回武大,魂牵萦绕,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景致。
残阳如血,身着羽绒服毛衣毛裤的我,在飞机巨大的轰鸣声中离开禄口机场。起飞时的身体不适慢慢缓解,昏昏沉沉地睡去。
七点Pm,在闷热中苏醒,已飞过海峡到了海南岛上空。在狭小的卫生间换好衣服,已到降落时间。
八点Pm,三亚凤凰国际机场一片繁忙。迎面吹来温暖湿润的海风的时候,已经坐在大奔的副驾驶,前往当晚的目的地,也是娘家人的居住地——阳光大酒店。亲切的山西乡音,很快拉近了我跟司机的距离。这可是从家乡开了四天四夜到三亚的四辆车之一,导航系统清楚的显示出路线图,十分钟后顺利到达酒店大厅。
与久违的新娘子拥抱,一年未见,出落地更加大方、水灵。未及放行李到房间,已被一群人拥到负一楼餐厅,却全然没有胃口,只顾与众人叙旧。几杯椰汁下去,佐以清淡的大米粥、小鱼虾,精神渐渐好了起来。他人已是酒过三巡,满面红光。
九点Pm,到达出嫁房——有无敌大海景的套房,讨论流程,群策群力,用尽所有人脑细胞想出了一堆整新郎讨红包的游戏。午夜,前往自己的住处。当晚一点与另一位司机接到最后一位到场的伴娘,大约两三点入睡。
翌日清晨,六点起床梳洗打扮,秀色可餐的美景加丰盛的早餐填满了我们的胃,以至礼服过紧,用力吸气才勉强穿妥。后来事实雄辩地证明,只有那两天的早餐吃的最舒心最踏实。
一片紧张和慌乱中,新郎身着定制礼服在五位黑衣墨镜的伴郎陪伴下到来。伴娘们丝毫不示弱,拼命堵门耍赖要红包,在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中,红包数从最初的九十九个压缩到九个,得,新娘此刻坐在里屋的床上被层层婚纱包裹,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
九条丝带尾部牵有八个游戏,一个大奖,新郎官那天真走了大运,连抽七个都没中,导致六个大男生在众人面前吃柠檬、跳小天鹅、口含可乐唱歌、拼命取悦伴娘、回答各种刁钻问题……我们的新娘已经安奈不住,心疼地皱眉掩护了,被藏起的婚鞋也在她的提示下迅速找到,要不谁说夫妻同心,其力断金呢。
新郎新娘照例敬茶、领红包后,钻入凯迪拉克的加长车中,五队伴郎伴娘分别乘坐五两奔驰商务车紧随其后。终点站——凯宾斯基酒店是婚礼仪式、中餐仪式和烧烤晚宴、婚房的所在地。许多游人,包括很多老外对我们的队伍驻足观望,甚至全程拍照并与新娘合影留念。
十一点Am,新娘在父亲的搀扶下缓缓走进花门,交由新郎,交换徽章、交换戒指、KISS、倒香槟、切蛋糕,一切都超乎寻常地顺利。
十二点Am,所有亲友欢聚中餐厅,敬酒、还酒三巡后,我们个个被醇香地茅台灌得七荤八素,后来的游戏环节更是一个奖品都没拿到,其中有我中意的apple shuffle。
整个下午都沉醉在酒店的热带雨林景观和沙滩上,晚宴也在乐队和亲友精彩的表演以及炫目的烟花和琳琅满目的海鲜、热带水果中度过,索性因为脚伤没有被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杯地灌黑啤,头脑还算清醒,但也因此缺席当晚闹洞房的场景。
离开三亚的那早晨成,习惯性六点起床,跑到沙滩呼吸新鲜空气,有大把大把的绿色、蓝色和金色,赏心悦目。整个上午,大伙跑到天涯海角拼命地消耗相机电池,在欢笑声中分作三队离开,大部队前往北京,小股上海,小股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陪你到天涯,爱你到海角”,也许永远的留在了我的记忆里。
看着岛屿一点点消失在我的视线中,眼泪再一次滑下……交换戒指、情景漫画后的第三次。
八年的恋爱长跑,我是这群人中唯一见证始末的,那些漫画也许我是看得最明白的那个人。有欢笑、有泪水、有努力、有幸运,也许下次见面他们已是一对孩子的父母,会在另一个陌生而美丽的城市。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冲不淡的是坚韧的爱情、友情和亲情。这不是空话,而是一种实在的感受。
扬州的梦我做了八个月,三亚的梦我做了一个月,而他们却做了八年……
照例是该写点什么,纪念匆匆走过的二零零九。
突然很多瞬间在脑海中略过,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感动或者辛酸什么的东西涌了上来。
一月,在瑟瑟寒风中参加南京教师考试,过了,但而后的经历彻底让我打消了当老师的念头。
二月,在冰天雪地的山西老家参加完爷爷去世三周年的祭礼,马不停蹄赶到运城,乘坐托关系买来的卧铺车票,半夜五点启程奔回母校,华丽丽的十八个小时,仍记得爸妈送行时润湿的眼眶,从来没有哪次返校如此慌张,时间上,心理上,我不知道未来在哪里,看不到希望。
三月,南京有和煦的春风和明媚的阳光,焦灼不安的我在草草复习了公务员考试试题后,参加江苏省选调生考试,差两分达线,一败涂地,之前联系的中学也因各种原因纷纷失之交臂。论文开笔在望,从山西省图复印回来的材料堆成了小山,拖在行李箱里,往返于武汉和南京。
四月,在导师的谆谆教诲中来往于新图、老图和寝室,熬夜码字、清除、码字、再清除,着是毕业论文工程写作和修改的黄金时段,一个被导师无限看好的题目愣是被不争气的我勉强拿下。仍然彷徨,仍然焦虑。左脚被开水烫伤,行动不便多日。与死党们互相安慰,如饕客般穿梭于民院、虎泉的夜市中,大快朵颐。
五月,月底答辩,如临大敌。下旬兴冲冲跑来扬州面试,败兴而归,导致最后一波递交论文定稿。在大风大雨中订饭店、送审稿费,准备答辩的过程又出波折,继续与死党吃喝玩乐,偶尔到芬姑妈家蹭空调,蹭王胖子的群光美食。
六月,卯足劲儿准备山西省公务员考试,差几分无果,从太原回来的第二天晚上直奔杭州,参加一无稽的面试,被宝安房地产的人事拉到别墅区蛊惑(其实还是一挺有前途的工作)。当晚遂因体力不支大病,发烧,闭塞,头疼脑涨数日。饭局无数。
七月,在家帮忙装修房子一周,在南京找房二日,安顿后翌日上班,开始做自己并不中意的历史编辑,碰到无数极品事件,极度不适应,无数次跟李肥大吵(可怜的娃儿)。无比怀念在学校的朋友和生活,失眠,整日郁郁寡欢,不知何去何从。详情参见博客日志。
八月,霉运当头,脚在公司砸成重伤,休假一周,无工资,无保险,无人陪伴,不能出门只好自己做饭。无意中看到招聘公告,决意参加考试,奋力一搏,在李肥照料下脚裹纱布,一瘸一拐到扬州报名,考试前晚习惯性失眠,以致当日昏昏欲睡,回南京补觉。
九月,忙于公司的稿件忙于准备面试,晚上复习中途睡着不关灯N次,不关电脑N次,不设闹铃N次,迟到N次,被罚钱N次,编排理由请假面试一次,唯一感到欣慰的是有八天假期够自己挥霍。
十月,短途旅行一次,生日当天办理辞职手续,赶到扬州领体检通知一次,去体检一次,交材料一次,遂向亲朋好友公布失业等再就业消息。
十一月,去南京人才市场办理户档手续N次,到扬州办各种手续N次,大雪当日回武汉办手续一次。
十二月,上旬返扬州三次,中旬上班,其后培训并参观学习N天,现在基本处于大家都忙,唯我独闲的状态。听不懂扬州话,记不清人脸。
对南京的印象如下:美,小资,现代化,鸭血粉丝特好吃,盐水鸭还行但不能多吃,1912是个有钱就能让人堕落的地方,有很多很多老树和高楼大厦,没武汉的小吃花样多,商场没武汉打折多但购物的人狂多,周黑鸭没武汉地道但接二连三的开分店还是山寨的,坐公交车的人还算有素质给老人让座是常事,房子太贵买不起买得起的都在十万八千里以外。
对扬州的印象如下:小桥流水人家,风景好,消费高,早餐除了包子没啥好吃的,只要是个人就骑电动车,满大街是酒店足艺会所,毛绒玩具便宜但质量一般,逛街的地方太少活动力度太小。
跟瑶瑶一样,我们都经历了一年的坎坷,最终的结果还是满意的。我仍然相信付出就有回报,上天仍然待我不薄。至少我不再是那个把情绪随意发泄,惶惶不可终日的我,而是一个时刻提醒自己放开胸怀,想到看到任何有趣的事情都会嘴角上翘的我。二零零九虽然不堪回首,但值得我珍惜。
辞旧迎新又一年,二零一零,你好!
零下一度,来的路上,扬州和南京同时飘起了小雪。
又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南京待一天,只是有些不情愿。连日来我骑着单车,流连于个园、何园、吴宅和瘦西湖、大明寺中,流连于这样那样的故居、纪念馆和博物馆中。还记得寺里的古刹钟声,还记得湖畔的如画美景,还记得幽深的青砖小巷,以至过于目不暇接,内心少了那份细细品味,也许我还需要点时间。常常回家倒头就睡,总是盼望能踏踏实实睡个午觉,从太阳照到我的大床那一刻起,睡到晚饭飘香夜幕降临的时候。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愿望,居然在南京实现了,就在今儿下午。
于是各种打算,譬如逛一圈新街口置办一些穿戴,譬如美美地做个头发准备做个称职的伴娘,譬如去买便宜的无敌券到电影院看期待已久的十月围城,譬如拿着朋友送的游泳票去体验一下高级会所的恒温泳池,通通都在我睡梦中成为泡影。
醒来已过了晚饭时分,索性就把打包回来的午餐热过后扒了几口,到现在还苦笑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人生,因为不可预知而完美。
穿过曲折幽深的小巷,来到朱自清故居的门口。
故居与一旁的老宅并无差异,只是多了块悬挂于门口的“朱自清故居”的牌匾。院落并不很大,只是保留了民瑞脑消金兽国时期的建筑风格,青砖、暗红色木门、雕花的窗子。堂屋就在入门处不远,老式的桌椅、发黄的照片提醒着自己的年龄,左右厢房复原了当日的生活场景,笔墨、斗橱、木床、被褥,都隐隐透出一种厚重的时代感。第二进院落已辟为朱自清先生生平事迹陈列馆,用旧照、绘画、信件和文字等勾勒出先生一生的轨迹。先生的卧室在堂屋东侧,只是与其隔开,另有小门可入,遗物多为友人捐赠,甚为简陋,稍有点生气的便是屋前那棵蓬勃的小树,在有暖阳的风中摇摆。
前段时间重温过先生的《背影》、《荷塘月色》、《绿》、《春》,还有那篇极美的《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有些片段是从小背得熟的“我惊诧于梅雨潭的绿”、“像刚出浴的美人”……现在听起这些散文来,仍是极有感情和韵味的。
小小的庭院,没一会就转了出来。回单位还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老巷,简陋而极富生活味道的民宅与不远处的高楼大厦对比鲜明,但又融为一体,也许这才是真正的扬州吧。
到达史公祠的时候,正是下午太阳最好的时段。
大摇大摆的进门,看碑帖、看画像、看文稿、看假山。梅花岭的腊梅在大风中开得锦簇,飘来阵阵清香。我沿着石板街一路走去,穿过殿堂,爬上不远的小丘,心中一直被一些简单的问题困扰:作为一个顺治二年抗清殉节的将领,他为什么像岳飞一样被人称颂百年?乾隆帝为何给曾誓守扬州城阻挡祖先铁骑的明朝官半夜凉初透员题词,大加赞赏?对于历史人物的评价问题,今人应有如何的立场?
踏出史公柌的大门那一刻,豁然开朗,无论时代变迁,我们都需要这样这份伟大的爱国精神,怪不得这里还是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呢。
沿着古运河一路向西,约二百米处就是佛教文化博物馆。这里曾是天宁寺和重宁寺的所在地,与鉴真和康熙帝有密切联系。如今已是一个成熟的佛教文化普及场所。三大殿的建筑高大雄伟,分别用声音、模拟场景、文字、图像等讲述着佛教与扬州、佛教与中国和丛林的故事,科技性与知识性并举,一些简单熟悉的佛教历史知识和自身对于佛教的浅薄认知,使我如痴如醉的享用了一次精神大餐。
落日的余晖洒在静静的运河上,伴随着闭馆的门声走出博物馆,只觉意犹未尽,琢磨着明天到何园、吴氏宅院和八怪纪念馆去看看,希望此行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收获。
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失语了。
所以,博客几个月闲置着,大家也都陆陆续续的搬家了,邻居越来越少。
一切都源于八月底的那次考试,一瘸一拐的我长途跋涉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播下一个渺茫的希望。
经历了九月底的面试、生日当天的辞职、十月的恐怖体检、奔波于各类表格、武汉的报到证……折腾了整整两个月,昨天终于正式上班。
失业两个月的时候,我很少买衣服,很少逛街,很少在外面吃饭,护肤品也从铅笔降到卡尼尔;我买了大幅的十字绣,看电视剧,几乎足不出户,以此来削减开支。
日子过的平淡无奇,只有周末跟夏宁和顾同学去遍寻便宜小吃,或者趁机宰心疼的无以复加的顾同学,虽然他每次从一见面就嚷嚷没带钱包没钱诸如此类等等,我们还是可以想方设法的逼他就范,秘诀就是:看谁能坚持到最后。极为经典的一幕出现在我们在南京的最后一次聚餐,从麦当劳出来溜到淘淘巷,我和夏宁都在车间单品家挑到自己中意的东西,在门口结账的时候只听到夏宁的声音“老板,这位先生付款。我们在外面等你呦!”……我们奸笑着站在门外,望着肝疼心疼胃疼的顾同学大把大把的钞票进了老板的口袋。
最后安顿下来却是匆匆地,来不及跟大家告别,找房子、买家具、挑伴娘礼服、寄包裹……一切都是急匆匆的。期望哪个周末李肥可以不加班、不出差,我的败家、我的大洋、我们的小肥羊就有着落啦。
这个一眼望得老的工作,我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诺大的屋子,从前几天起,就剩下我一个人。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客厅、厨房、卫生间和卧室的灯都打开。
甚至,在做晚饭的时候,电视也要给我作伴。
最近压力很大,以至于昨晚开着电脑倒在床边睡着,闹钟也忘了定,必然吃到了。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希望四天以后可以结束。
奋力一跃,也是致命的……